其实,很惭愧的是,我喜欢哥哥是在他过世之后。他的离开让我突然觉得他霎时变成了我所崇拜的那类人。我所崇拜的那类人,就是可以只为自己选择存在的 样子或选择消失。存在本身无法选择,但是存在的样子可以;通常我们也没有勇气选择消失,所以有这个勇气的就变得特别牛逼起来。
哥哥风华的年代,我太小了,那也不是一个你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些什么的年代,所以其实对于他那些出色的作品我是后来才慢慢翻出来听然后被共鸣被感动 的。哥哥选择这么一个日子以飞翔的方式来销声匿迹,这两点(日子和方式)都让我崇拜不已。生命,要是以严重的角度去看,当然很沉,假以用轻盈的角度去看
, 也不过就是一个玩笑。大概,哥哥就是用轻盈的眼光来看待这些的吧。
和哥哥一样的人,我以为,还有三毛。我分明清晰地记得高中时代的语文课老师,还算是个年轻的女生,她对于三毛的轻生(请忽略这个词所带有的些许负面 之感),还是略有微词的,她的观点就是
认为三毛选择消失就是轻生(这里请阅读出这个词的负面意义)。我却不以为然,那个时候我就强烈地认为,要选择让自己 从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那需要多大多大多大的勇气啊!是我等之流可以攀越的吗?现在,我还
是这么认为。大概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默默地做心理准备了,到什 么时候,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假使真的,到什么时候,我也要勇敢一下的话。到时候,请不要用轻生这个词来描述我,请用消失好吧。谢谢。
从这点意义上来说,如果把贵公司看作一个人,那他做出这样的选择,我很崇拜。选择存在的样子,或者,选择消失。可是于己的利益而言,又有一点点相 反。就是,天平虽然往那个方向倾斜却无法完全一边倒,没有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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