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26

060529 文艺片vs.我

这周看了几部痛苦的文艺片:台湾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及候导的《恋恋风尘》,韩国金基德导演的《撒玛利亚女孩》和《Address Unknown》。

文艺片本身多被推崇备至,痛苦的仅仅是肤浅的我。
如何来谈论这些影片呢?一下子,有点哑口无言。

老实说,〈牯岭〉没有看完,怎么也不能有耐心看完,断断续续分了三个夜晚来啃,也不能啃个全尸。

〈恋恋风尘〉,出乎意料的是个台语片。里面有反动大陆的语言。看是看完了,但是什么也记不起来。只是觉得台语很难听,很难听懂。
〈撒玛利亚〉和〈Address〉都是弱视死亡的影片,不知道我这样理解有没有误会。

女孩觉得世界是灰暗的,只想去欧洲旅行,为此出卖身体赚钱。但是在一次motel行为中,被查时纵身从窗台跳下,死亡。她一直莫名地笑着,化妆去赴约时,纵身一跃时,甚至死亡以后的尸体也保持着笑容。到这里,就是《撒玛利亚》的前半段。

男人是美国黑人和韩国女人的杂种,不可解脱舆论和自己身世的困惑。母亲长期写一直被退回的信给那个退了伍的美国黑人,于是男人经常为此打他妈妈。而狗场的 男人是母亲的情人,每次都教训杂种。最终,就类似矛盾激化而再不可调和一样。杂种用杀狗的方式杀了狗场的男人,也企图用刀捅向母亲的心脏,而自己就一头扎 进泥枣(正是头朝地下腿指向天,那样戳在地里)。母亲最后是得到了美国黑人的邮件,但是她根本没有机会或者说根本不需要任何机会的阅读,在儿子死亡以后, 她选择抱着儿子的尸体烧死了自己。这些是《Address》的主线之一。
我的结论是:无论是浑沌的,还是安逸的,或者是可以为了目标而努力的环境中,死亡总是很简单的,出乎意料的简单。所以,说不定,不经意间,就死亡了,也未可知。没有什么绝非不可能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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