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企图为岩井的这部作品写下只字片语。
我很早开始就梦想最终成为真正的神经病,可能是在40岁以后的某个时间点开始。那个病院就不错,我说的就是可可、小悟和卷毛住的那个。医生也看上去不怎么正常,乌鸦可以帮可可丰富她黑色天使的羽毛,还有高高的围墙可以走遍探险地带。不能从围墙上下来,我也会遵守这个规定。
我尽量不从围墙上掉下来。
不过,我怎么觉得我的脑袋和脖子已经像小悟从围墙上掉下来以后一样,随便摇晃就会发出咯嘣咯嘣的声音呢?不从围墙上掉下来也会被莫名其妙地扭断脖子么?就这么天天毫无目的地乖巧生活着,脖子也会弃我而去么?为什么这么绝情呢?
小悟从围墙上毫无预兆地掉下来,趴在了草地上,脖子断掉了,眼睛也突然看不到了。他只是记得不能从围墙上下来,绝对不能,所以摸索着也要回到围 墙上面。可是他的脑袋不再是他的了,断掉的脑袋彻底地遗弃了小悟。伴随着静腻的钢琴声,在灿烂的阳光和谐的照射下,小悟的脑袋再也不能回到自己的肩膀上。 血迹,白衫,看不到什么的大眼睛,尸体,阳光,钢琴曲,灰色的围墙。就是这么不和谐地契合着。
如果,从围墙上掉下来,就掉下来了,不想着回到围墙上,小悟能去做另外的什么呢?恐怕也是什么也做不了吧。仍旧是换一种方式等待死亡吧,可能安静些,不奔跑。
我们,不遵守一些常规或者规则或者道德或者世人的眼光,恐怕也没有额外的人生吧。终究我们是被禁锢在同样的空气里成长的。
所以,我看着电影里这个场景,让我不知道应该哭泣还是欢笑,可怜小悟的死亡还是滑稽他的脑袋。反正都是无奈的。都是无奈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