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26

051031 《长恨歌》。种种

上周两天出差去沧州,有机会在火车上读完了《长恨歌》。

其中阅读到李主任留下盒子给王琪瑶,之后坠机身亡。 心中有不能言语的郁闷,就好像被人掐了脖子无法呼吸。 王琪瑶诸多的感情中,最记忆的就是和李主任在一起的时候。从女孩成为女人,无师自通的不闻不问,安静地等待等待。纵然是无数寂寞孤独的爱丽丝公寓。

书中有近一半的篇幅都是描写,就让人觉得一切翻天覆地的情感变化,都被隐蔽在大幅大幅的描述中了,不再那么痛彻心扉。好像有意去抚平什么人的伤口, 与在伤口上撒盐相反,似乎捂上了热乎乎的毛巾,伤口就变得温暖些。无论弄堂也好,江南小镇也好,甚至上海的天空,就好像王琪瑶这个上海小姐,都是一成不变 的,以不变的热情的易感的暧昧的心绪等待不同的男人。

她的死亡可以证实《长恨歌》是部悲剧,有很多朋友也觉得遗憾,觉得她的人生正因为最后的死亡便更为凄惨。 然而我以为,她就是应该死在那个时候,或者在清晰点说就是应该死在那个年龄。因为以后的生命无论如何也不会更为出彩,又何必等待生老病死的最终点?

王琪瑶的人生呢,从她自己的角度看应该是很悲惨的吧,在那个年代成为一个没有得到一天正常女子生活的女人。幸而是在上海(不过话说回来,若不在上海 也就不会偏离轨道了吧),即使每个弄堂里的人们都在唧唧歪歪,却不会真把话撩到你的面前,接触和生活也不会给予不便,甚至成为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焉的令人仰 望的另一种生活方式。 她的人生,性格使然。即便心中有无数的痛楚,却外表平静地泰然。年轻的时候,从来没有觉察出她的拮据。对所有的对方都不去打搅,不问什么,很坦然地一味地理解所有。就好像是男人的香烟和零嘴的中间部分,没有那么上瘾,也没有那么不上心。

女人的地位越来越上升,最初的软弱就越来越稀薄,男人却不得不爬到喜马拉雅山的顶峰。幸?不幸?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